I love my life, I hate myself.

【咸沣,K莫】只羡鸳鸯不羡仙

       因为lo主不擅长民国风,所以就写成了个现代AU的小甜饼,还希望各位小天使食用愉快~(不好吃也跪求不要打我23333333)最近家里尼桑结婚,所以耽误了一段时间没有更文,鞠躬致歉~


 

现代AU  百年僵尸!张显宗X少年狼崽!慕容沣

              地狼!刘地X执事!羽早川(微量)

人物OOC预警!!!

 

       张显宗在立新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经营着一家咖啡店,取名叫做“无心”。虽然长生不老的自己财富早已无法估量,不指着这间小小的咖啡店生活。但是承蒙自己的这幅好皮囊,招来不少小姑娘捧场,生意倒也不错。立新因为有地狼在,变成了一个非人生物虽多但是治安却很好的地方。而且只要守规矩地狼也不会随便找你麻烦,活得久了张显宗觉得还是安安稳稳的最好。



       自从岳绮罗把自己变成傀儡,转眼就是百年过去。多少的帝王坐拥天下之后唯一的愿望就是长生不老,可是当一个曾经的人类真的经历了堪称无穷的岁月,最后也不过就是在无尽的时光中渐渐沉寂。

       刚刚开始的时候,张显宗也曾野心勃勃地干了一番事业,一开始是从政后来是从商,再后来为了隐藏身份换过无数个化名、编过无数个身份背景。张显宗也不是没有疯狂过,他经历过位极人臣,也享受过醉生梦死。但是再如何纸醉金迷、及时行乐的日子,总有厌烦的一天。

       说到这里,张显宗有时候其实还是很羡慕无心的。现在的他们早就已经不是敌人了,更像是故人,只不过他们的故乡是隔着时空再也回不去的地方。不论多么浓烈的感情总是敌不过时间的水滴石穿,就像是初遇之时,张显宗以为自己是爱着岳绮罗的,才自愿地变成了她的傀儡。但是现在他明白了,那不过是一个人类的爱。人类的爱因为难以与时光和命运对抗的脆弱,才显得更加的浓烈和炙热。现在的岳绮罗与其说是自己的情人,不如说是自己的亲人。

       所以说啊,张显宗狠狠吸了一口手里的烟,再缓缓吐到空气中看着它们轻曼盘旋的样子想,还是无心想得开。人类就是逃不开生老病死的无常,遇得上就爱、人死了就放手,也算得上潇洒。

 

 

      “张显宗!”

       得,自己家的小姑奶奶又不知道抽哪阵风,张显宗随手在水晶烟灰缸里把烟摁灭,也没顾及周围小姑娘们的窃窃私语,就往隔壁店面走去,反正过来过去也就是“好帅啊”、“生猴子”什么的。

       对了,这儿忘了说,张显宗把相邻的两间店面都拍下来了,一间是咖啡店,隔壁是岳绮罗的“占卜工作室”。自家小姑奶奶倒是挺能与时俱进的,虽然现在早就不时兴掐诀念咒那一套了。她可好,学会了外国人叫“塔罗牌”的玩意儿,又干起了自己问卦测字的老本行。咖啡店的生意好,也有一半是托她的福。

       张显宗快步走进岳绮罗烟雾缭绕的占卜间,撩开帘子就看见岳绮罗拉起围巾正挡住了自己的口鼻,小脸皱的和包子似的,比牙疼的时候皱得还要厉害。对面坐着一个男子,因为后脑勺对着张显宗,也看不清脸。看到张显宗进来,岳绮罗立刻不耐烦道,“快把他弄出去,臭死了,快点儿!”声音因为隔着围巾的缘故,不如往常清亮脆生。

       岳绮罗的脾气一直就没好过,到了现在反而因为“有个性”还变成了占卜工作室的卖点,自然是变本加厉。真的是自己的姑奶奶啊……张显宗暗自叹口气,便转向那个男子,先把人请出去再解释吧……

       没想到那个男子倒是先开了口,“呵,彼此彼此,千年的老僵尸。嫌我不好闻,你可以不喘气啊,反正又不会死。”

      “你!”哪有姑娘听得别人说她老啊,岳绮罗一拍桌子就要炸毛。张显宗瞟了一眼后面的檀木盒子,小纸片人都从盒子里爬出来一半了。为了避免出现需要再次装修的惨剧,张显宗赶紧把男子请到外间,这年头毕竟装修费也不便宜。

        当然,这两个人自然而然地错过了岳绮罗窝回椅子里饶有兴味的笑。

 


       两个人进了“无心”坐定,张显宗这才有空打量刚刚的男子。男子长着一张娃娃脸看不出年龄,长相虽然秀气,但眉宇间更透出些英气;黑白分明的一双杏眼,灵动非常。联系岳绮罗刚刚嫌弃他的味道,估计真身是个犬科的吧……看这个样子,搞不好还是只狐狸?张显宗在心里按了按自己已经开始抽痛的眉头,换上一副最为温和儒雅的笑,“我叫张显宗,是这家咖啡店的老板,岳小姐的脾气不好,多有冒犯还请您海涵。”

       男子也温文尔雅地笑着,“慕容沣。”接下来的话却根本没有搭理张显宗这茬,“岳绮罗是你什么人?”

      “嗯?”张显宗被问得莫名其妙,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他的问题,“我和绮罗是朋友。”

       慕容沣点点头,竟也没多纠缠就离开了。

       张显宗倒是挺开心,没招惹到人就好,虽然装修费不便宜,但是搬家也挺麻烦的。

 

 

       没过几天张显宗就开心不起来了,慕容沣每天都要来一趟“无心”,风雨无阻。

       开始的时候呢,倒也真不算什么。每天跟点卯一样,下午三点一准儿来,一杯咖啡坐到六点回家吃饭。从咖啡单第一行开始依次往下点,全喝过了就从头再来。来得次数多了,还多了一群专门来看他两的小姑娘,小声嘟囔着什么“攻”啊“受”的。张显宗也听不太懂,但是这些姑娘那个小眼神啊,就是张显宗也觉得瘆得慌……

       今天慕容沣又准点出现在“无心”门口,只不过……他手里提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张显宗还是非常有职业道德的把人请进来,安排在靠窗的雅座就准备去给他做咖啡,昨儿是意式浓缩,今儿应该轮到枫糖拿铁了吧。不料却被慕容沣叫住,“张先生,请您稍等。”

     “请问慕容先生还有什么需要么?”张显宗转过身,脸上带着礼节性的笑容。

     “最近多有叨扰,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笑纳。”说着慕容沣递上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您照顾小店生意,在下感激还来不及,说什么叨扰,”张显宗也顺势接过袋子来,“不过还是谢谢您的礼物了。”

       等回到后堂张显宗打开袋子就傻了眼,羊肋条?!慕容沣,你认真的?!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头,张显宗在心里腹诽道,你应该知道我们僵尸都是不用吃饭的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张显宗的默认助长了慕容沣的兴趣,接下来的半个月,张显宗陆续收到了羊后腿、羊蝎子……这么说吧,差个羊头张显宗的冰箱里就能凑出一整只羊了……实在无可奈何的张显宗,礼貌地向慕容沣表示了“很感谢您照顾小店生意,但是不仅我不用进食、岳绮罗也不用进食,真是辜负了您的礼物”之后。慕容沣只是面带抱歉地笑了笑,“哦,真的很对不起啊,我之前没有僵尸朋友呢,不很清楚这些。”

       张显宗心想,这下应该就没问题了吧。但事实证明……

       在后堂对着塑料袋里的鹿心,张显宗无奈地揉了揉眉头,这还滴着血呢,真够新鲜的啊……自己到底怎么得罪这小子了,非要这么折腾自己?真是属狐狸的吧?岳绮罗倒是挺开心的,虽然现在吃人的内脏是不大可行了,但是吃点动物的心肝脾肺肾解解馋,总没人管吧?于是,这之后的半个月,张显宗的冰箱里又陆续塞进了羊肝、猪肺……从能凑出整只羊来,变成了能凑出个养殖园……当然,最后这些东西都进了岳绮罗的嘴里。

       终于张显宗忍无可忍,这天下午决定向慕容沣问个清楚。奉上咖啡后,张显宗在慕容沣的对面坐了下来,“慕容先生,您如此这般地戏弄在下也有近两月了吧?您若是来喝咖啡,小店必定好生招待;您若是别有它意,在下也一定奉陪到底。”这话说的还是很硬气的,但是张显宗没想到慕容沣眼里似是闪过了受伤的神情,难道……我的话说重了?

       慕容沣也收起了平日里狡黠调笑的模样,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包银狼牙,是一颗犬齿,包银样式也很朴素但是隐隐透出一种庄重,正色道,“我天天来‘无心’,当然是因为张先生咖啡做得好,更是因为有心与张先生结交,如此而已。不过就算张先生不说,我也不会再来了,毕竟家里催婚还是得回去嘛。”说着慕容沣还调皮地眨了眨眼,“这枚狼牙请张先生收下,也算是相识一场有个念想。”

 

 

       果不其然,从这天后慕容沣就再没出现在“无心”。起先张显宗还以为这又是慕容沣玩得什么新把戏,不成想,一个月过去了,慕容沣真的再没来过一次。甚至有小姑娘大着胆子来问,“你们两个是不是吵架了啊?”又说些什么,“珍惜眼前人”之类话,还伴着语重心长的拍肩。张显宗虽然依旧觉得莫名其妙,但是望着那颗狼牙出神的时间倒是一天比一天长,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岳绮罗看不下去他每天那坐立不安的样子,从刚淘来的古籍里抬头道,“要么滚去刘地那问问,要么我把那颗狼牙给你炼了,省得整天晃得我眼晕,自己选一个!”

       等到张显宗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刘地家门口了。打量着幽静的二层小别墅,张显宗心想,从前风流成性的刘地会住在这种地方?说出去谁信啊。算了,来都来了,还是问问吧,万一因为随便收了别人的东西惹上什么事怎么是好,想想就很麻烦。人上了年纪啊,最讨厌的就是麻烦的事情,张显宗一边想着一边扣响了刘地家的大门。

       出来开门的果然是那个执事,彬彬有礼地把张显宗请了进去,“主人正在客厅等您,请随我来。”刘地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大剌剌地瘫在沙发上,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哟,”刘地随意地挥了挥手,“好久不见啊。”之前为了自家小执事的事情,刘地找岳绮罗帮了不少忙,所以对张显宗他还是很客气的。

 

       等到执事奉上茶水,正要上一边站好,不料刘地伸脚一绊再顺势一带就把人抱在怀里,示意张显宗可以开始说事儿了。执事还在小小的挣扎,“主人要是想我留下来侍奉,您可以直接命令我。”刘地恶劣地在小执事腰上揉了一把道,“这样比较有趣,命令什么的,还是留到床上再玩吧。”张显宗心想,我的眼睛有点疼是怎么回事,回去后还是找岳绮罗看看比较保险。

       张显宗先是讲了慕容沣天天来“无心”点卯,还送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的事。刘地幸灾乐祸道,“他这是求偶,他在向你展示自己狩猎的本领。”求……求什么玩意儿?求偶?!张显宗觉得自己的眉头又开始抽痛了,无奈地伸手揉了揉,感觉自从认识了慕容沣开始,自己好像总是在做这个动作。

       刘地笑得更嚣张,“不过那只是狼的本能,狼妖并不太受影响,多半只是在戏弄你罢了。”

       等等,慕容沣是狼妖?!

       刘地看到张显宗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也以为他是狐狸吧?慕容沣那小子是比较特别。不过他也就是个不到百年的小妖,你两道行相近,闻不出他的味儿也是正常的。你身上味道这么重,他应该还送了你别的东西吧?”

 

 

       张显宗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颗狼牙,刘地不仅没有接过来细看,反而暧昧地笑了起来。张显宗不明就里。刘地笑着摇摇头,“从你刚进来我就闻到了,还以为是你不小心在哪里沾上的,没想到啊……”说着拍了拍怀里的小执事,小执事会意面上一红,乖巧地解开系得极为工整的温莎结,从衬衣里掏出一颗用黑绳穿着的狼牙。

     “看到了?”刘地冲着张显宗挑挑眉,“你应该知道我们狼族的牙齿是可以再生的吧。”张显宗点点头,狼作为食肉动物牙齿经常会有折损的情况,所以当旧有的牙齿脱落或折断后,总会有新的长出来。刘地继续道,“狼族修炼成妖之后,就会保留自己一颗犬齿作为未来送给伴侣的信物。”

       听到“伴侣”两个字的张显宗有点哭笑不得。刘地用下巴指指张显宗手里那颗,“你这颗就是慕容沣的吧。”

       张显宗没有否认,只是皱了皱眉道,“你刚刚说,这是送给伴侣的……”

      “信物,”刘地点了点头,“没错。”

       张显宗摇摇头,“我现在退回去还来得及么?”

       刘地还是带着痞气的笑意,“我劝你还是不要有这样的想法,慕容沣是慕容家最小的公子,从小备受宠爱不说,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他的父亲在狼族中也极有威望。慕容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张显宗略一沉吟,“那有没有可能弄错了?或者说他还是为了戏弄我?”

     “不可能!”刘地突然敛了笑意,前所未有的严肃道,“狼族是对伴侣最为忠诚的种族,一生只会有一个爱人,就算慕容沣再怎么骄纵也不可能用这个开玩笑。”

     “那如果我不爱他呢?”张显宗决定还是一次问个清楚比较好。

       刘地拿起戴在小执事颈间的狼牙在手里把玩着,“那我们就会守在这个人身边、保护他,就算他转世投胎也一直追下去,直至我们死亡。”刘地几不可闻地轻轻叹息一声,“狼族的爱,是没得选的。”

     “主人……”一旁的小执事却是红了眼睛,“你……”安抚地在他背上拍了拍,“这下总算是信我了?”刘地丢给张显宗一个“你可以走了”的眼神,又扭头继续安慰自家小执事去了。

 


       张显宗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刘地家走回“无心”的,满脑袋都是那句,“狼族的爱,是没得选的。”一直以来,张显宗都以为自己是这场闹剧中最无奈的一个,但是从没想过事情会是这样……慕容沣离开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张显宗没办法想象这种毫无指望、无法控制的爱是种什么滋味儿……他会不会觉得很委屈?张显宗看着面前桌上的那颗狼牙,下定了什么决心似得,拿起狼牙戴在颈间。尝试在心里说服自己,咳,那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而且狼妖貌似也能活挺长时间的,不用担心对方死得早……

 

       三个月过去了,慕容沣还是毫无消息。

 

       这天张显宗依旧瘫在“无心”里自己的那张专属沙发上,反正自己什么没有,时间最多。等着呗,看这小子什么时候憋不住了自己跑回来,张显宗盯着半空中的烟雾轻缓地变化想着。就听到岳绮罗又在喊自己,

      “张显宗!”

       得,自家小姑奶奶又不知道抽什么风。张显宗撩开占卜间的帘子,就看岳绮罗气呼呼地用围巾捂住口鼻,不耐烦道,“你快把他弄出去!又臭又烦!上次就来测姻缘,现在有了爱人还来测姻缘,烦死了!”

     “还不是因为家里逼相亲,说了有爱人又不信,”娃娃脸的男子盯着张显宗颈间的黑绳笑道,“非要我带回去看看嘛。”

       张显宗伸手在男子头上揉了一把,“嗯,是时候去拜访岳丈了。”无视了岳绮罗“你们两个人都给我滚出去”的大吼,张显宗附身问道:

 

      “请问您今天要喝点什么呢,慕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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