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love my life, I hate myself.

【瞑目】云霄雪霁(十八)

这个案子的灵感来源是美剧《犯罪心理(criminal minds)》,因为看的挺早的了,不记得具体是哪一季了。但是案件内容我有改编,而且涉及的细节都是我自己的原创。

 

二月末的龙番市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虽然阳光已经有了些许温度,但是凛冽的风还是让刚刚从车里下来的方木缩了缩脖子。自从和秦明互通了心意之后,方木像是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但是生活总不是一帆风顺的……

 

林涛拉起警戒线,好让秦明、大宝、方木依次进入。这次的案发现场是龙番市芙蓉小区。等在单元楼门口的二队长张大海一见他们到了赶紧迎上去,语气间尽是焦灼,

“死者是一对夫妇,有一个七岁的儿子。但是报案人报警时就发现孩子失踪了。现在这个男孩正生死不明,所以希望方侧写师可以提供更多线索帮我们找到孩子。”

听到是孩子不见了,四人心里不由地一紧。

方木问道,“报案人是什么时候报的案?”

张大海看了看自己的工作笔记,“对门邻居今天早上8:30左右出来扔垃圾,看到这家门没关,推门进去查看才发现的。”

方木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现在已经10:45了,孩子就算没死,在被绑架的24小时内被杀害的概率也高达98%,我们得赶快。”

 

案发现场是一间120平方左右的公寓,坐北朝南三室一厅的格局,布置的也很是温馨。客厅还有一面照片墙,贴满了一家三口的合照还有小孩的奖状。夫妻二人的尸体在主卧室里,与客厅的整洁温馨不同,主卧室里到处都是血迹,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每一个人的鼻腔。双人床上,夫妇二人穿着睡衣,被绝缘胶带封住了嘴,相对着躺在血泊里,双手被束线带反捆在身后。

方木一边环顾着案发现场的情况,一边自言自语道,“凶手应该是男性,身高在175-180公分之间,体格健壮,应该是长期健身或者从事高强度的体力劳动……”二队长张大海听了赶紧把方木的话记在工作笔记上,方木顿了顿,语气似是有些疑惑,“可是他为什么要带走孩子呢……”

秦明也走上前去检查尸体的情况,伸手在关节处按了按,“根据尸僵的情况来看,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昨晚的12:30到凌晨2:30之间。男性死者胸腹有多处刀伤,初步怀疑死因是失血过多。女性死者被切开了颈部动脉,一刀毙命。更多的情况要等到进一步尸检之后才能证实。”

 

这算是龙番市农历新年之后的第一件命案,因为其残忍程度、还可能涉及儿童拐卖引起了警局的重视,为此成立了“2.17重案组”。林涛当机立断,决定兵分三路,

“方木,你先带着二队初步的走访结果和小区监控录像回警队,尽快做出犯罪嫌疑人的心理画像。秦明……”

“初步尸检,了解。”秦明冲林涛一点头,就带着大宝离开了。

林涛继续道,“剩下的人继续进行走访调查,在没有得到进一步的指示之前,先以死者一家的社会关系作为侧重点。”

“争取尽快确定嫌疑人,找到孩子,行动!”

 

方木看着手上的资料,在白板上做出整理:

死者,王兵,男,36岁,银行大堂经理。

死者,陈梅,女,32岁,银行柜员。

 

从现场照片来看,凶手是借助楼下住户安装的防护栏,从卧室的窗户翻进死者家中的,但是只在窗台上留下了半个不太明显的剐蹭印记。是鞋套……凶手具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可是为什么是这家人呢?

“方木!”林涛匆匆走进办公室,“这是对王兵夫妇社会关系的调查,两人是同一家银行的同事。根据邻居和银行其他职员的反映,夫妇二人为人和善,生前未曾和他人发生过争执。夫妻感情很好,孩子也很乖巧,是周围人人都很羡慕的一家。”

方木听着林涛的话,却死死盯着白板上案发现场的照片,究竟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有人要对这样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痛下杀手,还掳走了这家的孩子?凶手到底想从这次屠杀当中得到什么呢?

“方木!”秦明也举着一个证物袋和尸检报告快步走进办公室,“男性死者胸腹共有35处伤口,伤口形状一钝一锐,应该是长约20公分的单刃刀具。值得注意的是,根据伤口的分布情况和生活反映来看,在被刺35刀后,死者还活着……”

秦明又翻开另一份尸检报告继续道,“女性死者的死亡过程就快的多,颈部动脉被切开,一刀毙命;根据刀口走向可以判断凶手的惯用手是右手,不过这里也有一点值得注意,”

秦明指着一张照片继续道,“这里,”秦明的指尖指出死者颈部的另一道细小伤痕给方木看,“这是一个很小的刀口,据我判断应该是凶手持刀以妻子的性命为威胁,胁迫夫妇二人用胶带封住对方的嘴,并用束线带绑住对方的手,束线带和胶带上只有死者的指纹也说明了这一点。”

“等等,”林涛突然打断了秦明,“你说凶手让夫妻相互将对方的手反绑在身后?”

“没错。”

“可是他们死的时候却是面对面啊?”林涛有些疑惑。

 

“是仪式感。”方木插话,“这就是凶手需要的,这是他的仪式,他需要夫妇二人看着对方死去。想想吧,让一对深爱的人注视着对方死去,自己却毫无反抗之力,该是多么的无助、多么的绝望……”方木说道这里忍不住抬眼看了看秦明,继续道“于是他的幻想得到满足,压力得到释放……这是独属于他的美学。”

“所以……”林涛有些似懂非懂,“我们现在要找的是一个痛恨自己父亲的变态?”

“不一定,”方木摇了摇头,“秦明,你能确定夫妻二人谁先死亡的么?”

 

“恐怕……不能,两个人的死亡时间相距太近了,从尸检结果上几乎无法分辨,不过……”秦明指着案发现场的照片,“我们能从照片上看出来。”

“我明白了,”林涛恍然大悟,“妻子是一刀毙命,死的一定比丈夫快,但是妻子身后的地板上却有一块空白、没有血迹的部分。这就说明是丈夫先被杀的,溅出的血迹被仍坐在床上的妻子挡住了才没有洒在地板上。”

“没错,”方木表示了赞同,“但是这也说明,凶手比起自己的父亲可能更痛恨自己的母亲,他分别在两者身上重现了自己受到的伤害。刺向男性死者的35刀、让他在剧痛中苟延残喘,报复了自己童年遭到来自父亲的肉体上的虐待。让女性死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被如此残忍的虐杀、痛失所爱,报复了自己童年遭到来自母亲精神上的摧残……这样就说得通了,他带走男孩是因为那就是他自己!”

秦明也明白了方木的意思,“你是说……他是在用这样的方式补偿自己?曾经没有人来拯救自己,今天就用自己的方式拯救他认为处在和过去的自己相近的痛苦中的孩子?”

“恐怕是的……”方木不由地皱了皱眉。

此时,一旁的林涛刚放下电话,语气有些不妙,“又是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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